第(1/3)页 荷官低头一瞅桌上的牌,黑桃A、红桃K、方块Q,三条老K压不住的同花顺。 腿肚子直打哆嗦,脑瓜子嗡嗡响:这谁啊?怎么跟铁板一块似的? 他早盯上杨锐了:拎着一麻袋现金进门,金光闪闪,不宰白不宰! 可谁能想到,哄上桌才两把,自己裤兜就比脸还干净了。 最后一局,连后台备用金都清空了…… 真掏钱?怕是今晚就得喂鱼! 他额角青筋一跳,脸色黑得能滴墨。 但也就两秒,马上堆出笑脸。 人多眼杂,这儿动手,赌客全得吓跑,老板非扒他皮不可。 他往前半步,手指轻点桌面,慢悠悠道: “小哥,给钱,当然可以。” “可你也瞧见了,咱这赌厅,在船上排倒数第一。” “哪来那么多现钱?” “真想要?” “不好意思,跟我走趟仓库,现搬!” 说完,他胳膊一抬,掌心朝上,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标准得像酒店迎宾。 关东海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拽杨锐袖子,声音压得只剩气音: “锐哥……要不,赌厅里剩多少,咱拿多少得了?” “剩下的……咱别追了!” 在他眼里,钱是硬的,命是软的。 命要是折在这儿,金山银山也带不走! 杨锐看他那副慌样,反倒乐了:“怕啥?” “船上所有打手加一块儿,连我衣角都碰不着。” 荷官嘴角一扯,心里冷笑: 前阵子也有这种“猛人”,进了船就喊“老子天下第一”。 结果呢?不到五分钟,就被拖进机舱,连水花都没溅起来。 比眼前这位,嚣张多了,死得也更惨。 他脸上没露半分,只垂眼瞄了瞄杨锐。 “好了没?” “咱现在就动身?” 杨锐一笑,弯腰抄起地上那只鼓鼓囊囊的麻袋,扛肩上就走: “齐活!” 接着他手指一勾,点了点桌上一堆筹码: “对了,这些,我的吧?” 赢了不给?总得问一句。 荷官扫了一眼,脸顿时拉长: 这人咋还惦记这点碎银子? 命都快悬半空了,还抠这仨瓜俩枣? 第(1/3)页